无论街头巷尾,还是乡村草坪,扬剧票友都能安营扎寨,投入演出。生旦净末轮番演,你方唱罢我登台。
扬州的扬剧票友以天为幕,以地为台,拿出二胡就拉,展开喉咙就唱。他们不求高大的剧场,也无需精美的会堂。生旦净末轮番上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“扬票”班子有多少
我国有三百多个剧种,各剧种都有众多的票友,扬剧也概莫能外。扬剧“票友”班子众多,他们有组织、有纪律、有计划、有步骤地进行无偿的演出活动。
13年前,扬州的“扬票”班子只有1家,10年前有了5家。时至今日,已发展到20多家,还有些散兵游勇,不算在其内。
扬州城最早的“扬票”班子,是13年前由老年委主任华德鸿所组织的“市老年委合唱团”。该团由清曲演员陆宝珍、高荣贵等人领衔,后被广陵文化站收编,更名为“广陵曲艺之友社清曲组”。当时,逢周二、周五下午在湾子街文化站活动。
到了1996年,市退休职工老人活动中心俱乐部建立了“老人活动中心演唱队”,由胡秀云、李秀芬等人负责,逢周二、五下午活动。
1997年,在治淮居委会建立“治淮小区演唱队”,由杨桂红、韩义仁等人主持,活动共五个点:逢周三下午在广储门社区活动;逢周四下午在皮市街社区活动;每逢周五,上午在治淮社区文化阅览室活动;下午在新仓巷社区小会堂活动;周六上午在瘦西湖风景区盆景园活动。
第四个“扬票”班子,是1998年入夏,由东关居委会成立的“大草巷小区演唱队”,由沈琼华、杨桂凤等人组织,逢周日晚在古运河边九曲回廊附近演出。
后来,接着又陆续成立了十几家“扬票”班子。
“徐凝门社区文艺演出队”,张兰英、刁寿林等负责,逢周二下午在社区小楼上演出。
“亚星集团退管会器乐演唱团”,也唱扬剧,这是一支兵强马壮的大班子,以周正义、柳芳等人为头,逢周六晚在渡江桥汽车修配厂工人俱乐部活动。
“康山社区老人演唱队”,赵发云、陈桂凤等人负责,逢周五晚在赵发云家里活动。
“双桥乡星光艺术团”,江正宏、夏宝云等主办,逢周一、五下午在双桥乡大会堂活动。
“裴庄社区戏剧演唱队”,毛德发、丁秀华等人负责,逢周四下午在裴庄社区楼上活动。
“文昌苑文昌花园演唱队”,以许艳琴,陈森奎等人为首,逢周日下午在本社区广场演出。
“友谊新村业余演唱队”,由刘学国、陆璇等人合作。刘学国虽是个盲人,但喉音响亮,唱腔纯正,曾在省里举办的扬剧大奖赛上获过一等奖。他开一家机面店,一帮曲友时常到他店里聚会。刘学国一边开店,一边唱曲,无拘无束。该队活动时间虽不固定,但经常聚。
“东花园八大家社区文化活动室演唱队”,该队由薛锦玲、卢长明等负责,逢周一下午活动,逢周四上午还在荷花池公园活动。
“何园社区业余演唱队”,以严秀英、杨志兔等人为主,逢周四下午在本社区活动室演出。
“西湖镇司徒社区演唱队”,是李长才、尹国珠等组织的,逢周日下午在西湖会堂活动。
凤凰社区“扬剧票友联谊会”,由陈俊、李云林牵头,逢周一下午在群艺馆演出,逢周二下午在凤凰社区会议室活动。
盆景园“‘八老坐地虎’业余演唱队”,这里的“坐地虎”指的是七八位天天大早去盆景园的老人。他们不邀不约,如期而至,吹拉敲唱,自由组合。吸引了不少游客。俗话说“石灰成面店”,也算得上是“扬票”班子。
“顾庄小型演唱队”,袁林英、杨红霞等为头,演出不定期。若遇好天气或节日什么的,老袁便请来一帮曲友演唱。
“三里桥文峰特色服务队”,以徐萍等为主,逢周一下午在本社区会议室活动。
“司徒乡金槐村演唱队”,赵九顺、居有福等为头,逢周六下午在金槐大会堂演唱。
二畔铺“十姊妹艺术团”,以陈翠银、韩春银等为主,逢周一、五晚在本社区活动。
还有“洼子街小型演唱队”,由顾春满、顾春萱等组织,逢周三下午在家门口拉拉唱唱。
以上所提20多个班子,成员年龄大都在六十岁左右。其中还有不少七八十岁的老人,如邗沟桥84岁的王治元,梅岭西路83岁的石玉彬,南门街81岁的詹国章以及79岁的严学本等。
票友演出精彩纷呈
“扬票”班子一般唱些《秦香莲》、《分裙记》、《武松杀嫂》、《方卿羞姑》、《君臣游园》、《袁樵摆渡》、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、《王樵楼磨豆腐》及《王瞎子算命》等群众喜爱的传统戏剧。
扬剧是地方戏,深受扬州当地群众喜欢。有些折子戏,是家喻户晓,耳熟能详的故事,而且简单易学,学习的人多,参加的人也多,故“扬票”班子越来越壮大。
二十多处“扬票”班子,演唱地点并不固定,但每逢“五·一”、“七·一”、“八·一”、国庆、元旦、春节等节日,都会参与各种庆贺活动。
“扬票”班子的唱词唱腔,也不是一成不变。他们紧跟党的形势,急拿急捉,现编现演各个时期的宣传唱词。譬如,荷花池老人演唱队,78岁的负责人毛德发,编写了“揭发批制法轮功”、“歌颂好人高仁林”等。其他班子也应时应点地编写过“庆香港回归”、“庆澳门回归”及“独生子女就是好”、“婚育新育进万家”等节目。最近,双桥乡星光老人艺术团还特意编写了“八荣八耻”的教育宣传唱词。
扬州城的“扬票”班子,从表面上看是五方杂处,一盘散沙。可一旦有特殊的演出任务,不论刮风下雨,只要一个电话,似军营聚将鼓催,各路人马纷至沓来,听候调遣,且不计任何报酬,集体观念甚强。
有时20多人的演出却能引来数百甚至上千人观看,真个是一“电”如同聚将鼓,百众围观胜京班。
这些扬剧票友们,无论街头巷尾,还是乡村草坪,都能安营扎寨,投入演出。生旦净末轮番演,你方唱罢我登台。他们活跃在社区的舞台上,丰富了群众的文化娱乐生活。陈金龙 |